终究有同行之谊,该协力共襄应对。好在事qiacute;ng已毕,无谓再提何人怯懦不前。即使带着鄙厌,沈曼青的话语也挑不出半分毛病,她截过殷长歌的话头,我等虽是经历了一番辛苦,到底未堕中原武林的声名,也算对候府和师门有个jiāo待。
飞寇儿无表qiacute;ng的声调忽然有了嘲讽,正阳宫的颜面是万不能损的,幸好还有天都双璧。
沈曼青秀颜一沉,色如寒霜,冷声而斥:你有什么资格说本门?似你这模样倒是什么脸面也不要了!
沈曼青予人的印象一直是温和婉秀,突然这般尖锐的讥讽,着实出人意料。
师姐!出言喝止的竟是殷长歌,他似乎有无数话想说,最终低了声音,别再说了。
沈曼青望向殷长歌,话锋依然锐利,说了又如何,他平日所为可有半分让人看得起,座中有谁肯与之为伍?
殷长歌沉默了。
飞寇儿环视了一圈也没回话,径直又走了,他本就不在驿馆歇宿,仅过来探个虚实。
尽管谁也不喜飞贼,但这样公然面斥,又是出自沈曼青,总让人觉得有些怪异,人走后气氛低迷了一刻,殷长歌起身返回了房间,余人也各自散去。
这一夜一日长得让人疲惫,直到屋内仅剩主仆二人,终于有了尘埃落定后的清静。
案上摊着锦绣山河图,银白的软帛上绘的山川河流清晰入目,左卿辞随意瞥了一下,令白陌收了起来。白陌手脚利落的收拾完毕,一轻松话也多了,图已寻回,段衍也已伏诛,公子不妨好生歇息一阵,一览吐火罗风物。
左卿辞倚榻闭目养神,指尖轻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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