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我不服。”
“你有何不服?本王之前是怎么说的,不许跑出本王视线,你听了吗?”谢朝渊的声音里压着冷意。
谢朝泠自知理亏,但小殿下这态度,委实令人难以接受。
“殿下说我是你心上人,殿下就是这般对自个心上人的吗?”
一众下人已自觉退开,谢朝泠说完这句便闭了嘴,与谢朝渊僵持住。
四目相对,谁都不肯退让。
最后谢朝渊朝他伸出手,缓和了神情:“下来吧……”
“殿下可知错?”
谢朝渊挑眉:“本王何错之有?”
“殿下若只将我当做娈宠,自可用这样的方式待我,我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但殿下说我是你心上人,既是心上人,殿下就该给我应有的尊重。”谢朝泠道。
“那琳琅又将我当做什么人?”
谢朝泠哑然。
这小殿下脾气不好,强势又跋扈,还格外阴晴不定,唯一可取之处,大约是长得好?床笫间也算和谐,总归虽然被强迫,谢朝泠并不否认他得了趣,于是也不是十分在意这事,要是这小殿下能别这么霸道,稍微有点少年人的活泼外向就更好了。
但谢朝泠不想说这些。
没等到谢朝泠的回答,谢朝渊也不再问,又一次重复:“下来……”
谢朝泠终于将手搭上去。
行馆地方很小,谢朝渊的住处只有一小方院落,下头人已动作麻利地将里里外外收拾妥当,谢朝泠和谢朝渊一间房。
其实在王府这段时日,谢朝泠一直就住在谢朝渊的东暖阁里,真真正正成了这位恪王殿下的枕边人。他反正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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