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提出异议,说了也没用。
安顿好之后谢朝渊去了乾明帝那请安,不到半个时辰回来,谢朝泠听到他在屋子外头与人说话,似乎是晌午时遇到的那人又来找麻烦,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甚清晰。
李桓试图朝屋子里头看,被一众下人挡住了视线,他试探问:“殿下这院子里怎没见着先前那侍卫?”
“你特地跟来本王这里,就为了说这个?”谢朝渊嘲弄道,“你才刚得祖宗荫庇入了禁卫军,身为天子近侍,不在陛下面前鞍前马后,一个劲往本王这里凑,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本王是不在乎,你也无所谓?”
李桓顿时变了脸色。
谢朝渊沉下声:“李老三,你把本王当什么人了?由得你这般以下犯上,屡次凑近试探窥视?真以为现在还有你那太子表哥给你撑腰么?东宫已自身难保,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竟敢诅咒太子殿下,你放肆……”
谢朝渊嗤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挑明了说,别再让本王看到你在本王眼前晃悠,上回的剑没出鞘,再有下次,本王说不得一个手抖,伤着你哪里了,别怪本王丑话没说在前头。”
李桓咬牙切齿,又朝屋里看了一眼,灰溜溜走了。
谢朝渊将眼中杀意掩下,转身进门。
谢朝泠看到他进来,顺嘴问:“殿下又与人吵架了?那到底是什么人?”
“本王说了,是不相干的人,你没必要知道。”谢朝渊道。
谢朝泠心思转了转,岔开了话题:“殿下不是去给陛下请安么?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陛下那里人太多,都在商议明日校阅大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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