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这样的结果,其实他或许还要感谢谢朝渊,若无半路截杀这一出,他当真被人押去冀州见到皇帝,等待他的可能便是被废被圈的下场。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刻意忽略谢朝渊言语间的嘲讽,谢朝泠又一次问。
谢朝渊看着他,眸中盈着冷意。
“拜太子殿下所赐,死不了。”
谢朝泠约莫也被他激出了气,目光撞在一块,神色逐渐冷下。
提步要走时谢朝渊忽然又伸手,攥住了他一边胳膊。
谢朝泠没看他:“六弟松手吧,别叫父皇的人瞧见了。”
“太子殿下还请好生惜着命,要不哪日平白玩死了自己,下了地狱本王都会追着你不放。”谢朝渊恶狠狠道。
谢朝泠皱眉,谢朝渊已经松了手,一声哂笑,先一步走上去,进了殿中。
淮王府。
谢朝淇漫不经心地喝茶,他面前坐的人,赫然是那李桓。
这人没了只耳朵不再适合在皇帝跟前当差,伤好之后被乾明帝特地关照调去兵部做了个闲职,今日是他头一回登门淮王府,谢朝淇本不想搭理,听到李桓说有十分重要之事他一定会感兴趣,才让之进了来。
“我今日来淮王殿下府上,便是要与殿下您交个底,我这耳朵和手指脚趾是恪王割的,太子无情无义明知恪王的卑劣行径却包庇纵容他,更不许我禀明陛下,我想要报仇,可我斗不过恪王更斗不过太子。”
谢朝淇像听笑话一般:“所以你找上本王?本王帮不了你。”
李桓并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说下去:“这些日子我一直派人盯着恪王,发现他那庄子上竟有西戎探子出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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