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又叫人跟踪那些西戎人,发现他们从恪王那里拿到了西北军的驻军布防图,当然是几年前旧的,但那些西戎人应当不知道,像是这几日就要派人将图纸送出京了。”
李桓恨道,要盯着谢朝渊很不容易,他折了好几个人进去,这事也是偶然发现的,得亏那些西戎人蠢笨,才终于叫他套出话来。
闻言谢朝淇神色略变了变,像是果真起了兴趣:“西戎人?”
“是,恪王通敌叛国,即便给的是假图纸,他也是里通外敌!”
“所以呢,你有证据便去告发他就是,何必找上本王?”谢朝淇嗤笑。
李桓取出一样东西给谢朝淇看:“我在兵部当差,这是我从兵部的存本里偷出后临摹的、真正的西北军如今的布防图,只要将这个换掉那些西戎人手里拿到,便能将恪王通敌叛国之事坐实!”
“待那些混在京中的西戎探子将图纸送出去,便将他们扣下,他们就是最好的人证,等西北军败了,再将这事揭出来,便能让恪王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如今幸王就在西北带兵,西戎人拿到这真正的图纸偷袭西北军,说不得幸王就死在西北回不来了!他们都是太子的人,即便这事牵扯不到太子,斩断他左膀右臂也是好的,如今太子因东山营之事本就与陛下生了隔阂,日后陛下对他的猜忌只会越来越深,殿下还愁没机会吗?!”
李桓越说越激动,咬牙切齿面容几近扭曲,不断蛊惑着谢朝淇。
谢朝淇如今最恨的人,确实一个是谢朝浍一个是谢朝渊,他们能去死最好不过,但是……
垂眸略想了片刻,他问:“所以你是来与本王投诚的?”
“是!”李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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