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奶盒子一丝不苟地被阖上,背对着后边一众千奇百怪的视线,他十分沉得住气。
是说我?
梁溪不确定地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上回她都看光了,再多看一回能怎么的?还能少块肉不成?!
我们不是朋友吗?
她用眼神疯狂暗示对方,然而在不知为何如此坚持的视线下,梁溪只能选择乖乖点头,行,大不了阳奉阴违一会儿再绕回来呗。
校门口的小卖部不适合不良少年谈心,在亲眼目送梁溪背上书包消失在拐角后,莫西干头的人立马围拥而上,不怀好意地邀请顾宴清去外边单独聊聊。
二中附近穿堂巷子极多,地形复杂。
捡着一处没人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梁溪猫着腰半蹲在拐角处,一时不敢再继续跟进。
她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莫西干头的包里也不知装了什么东西,甩在电线杆上震得金属声沉闷,此时正惋惜地啧了一声,顾宴清,可惜了。原本和你也没什么过节,谁让你今天太他妈狂了呢。
所以,顾宴清打断他,平静地问,教我做人?
小子,觉悟不错啊!
周围配合地爆发出哄笑。
笑声传得倒挺远,梁溪不满地喃喃,笑什么呢,也不说大声点儿。
那头笑声还未完全收起,立在人群中间的顾宴清抬了抬右手,认真地评价道:你也不错。
话音刚落,卟一声,右拳猝不及防砸在莫西干头腹部,他全身猛得痉挛,虾米似的拱起背向后缩了起来。
操!
怒骂声因疼痛而扭曲得卡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