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嗓子眼,几乎溃不成声。
顾宴清迅速转身,扭过他胳膊施力往前一甩,整个人从背后滑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身前的空地上。
这样行云流水的一招梁溪见过,但其他人大概是头一次见着。众人愣是干围着,迟疑得互相对眼,没有一个敢上前继续讨教。
周围安静如鸡。
顾宴清缓缓蹲下身子,神情淡漠地看着莫西干头痛得在水泥地上溺水似的扭了一阵,忽然开口:会做人了吗?
我他妈就不信了。
莫西干头挣扎翻身,被甩了一圈摇摇欲坠地强撑着站了起来。
这回连右手都没用上,顾宴清轻而易举地单手把人撂倒在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用惯左手,这一回显然摔得更重,梁溪躲在拐角后边都几乎听到了□□和水泥地碰撞的声音,忍不住咬了下后槽牙,为莫西干头哀悼
外强中干,太惨了。
两回下来,莫西干头显然被摔老实了。
其他小弟更老实,战斗力最强的都折了,他们能怎么办?
识时务者为俊杰呗。
顾宴清每往前走一步,众人就不由自主向后倒退一步,小臂刚刚抬起还未有多余的动作,就见众人站作一排,整齐划一地弯腰鞠躬:大哥好!
不远处偷窥的少女:二中不良团伙就这么简单完成了大一统?
回望仰躺在水泥地上的莫西干头,他单手搭在眼皮上掩住神情,一声未吭。
顾宴清扫了他一眼,神色毫无波澜,径直顺着来时的路往巷子外走。
还未走出几步,就听躺在地上的少年使劲力气大喊了一声:喂!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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