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笑道:“掌柜的说得在理,我写下来。” 他站起身,从褡裢里拿出一支沾了淡墨的笔,在一张小笺上记下来。
摊主识字不多,见书生记下自己的话,有几分受宠若惊:“客人记我的话做什么?粗鄙之言。”
书生自然是不认同的:“掌柜的言之有理,我记下来,将来写进话本里。”
摊主一高兴,怎么都不肯收钱了,书生见摊边有一个嬉戏小童,与摊主的脸七八分相似,便拿出一个拨浪鼓给他,怕摊主再推辞,只道:“我替别人买的,买多了便送这位小儿郎玩罢。”
说罢,也不再停留,与那贵人背道去了。
走过繁华街市,鹤望远远地望见旧日王府的灯笼,道:“陛下,快到了。”
“这灯会比雍州的如何?”
鹤望闻声,一回首,见赵衍细雪满头,阑珊灯火,点不亮他眸中底色,唇角笑意悠远,却与一路盛景无关。
“臣记不清了……大梁的总归要比雍州的好。”
赵衍几不可闻道,“朕也记不清了……” 那一夜原也没怎么看灯火。
鹤望道:“臣想到雍州,犹后怕着,陛下来王府,可是要寻什么?不如臣去替陛下寻来。”
赵衍翻身下马,进了门:“不寻什么。”
这个家,不过才离开十几日,便瞬间老了旧了,与门外喧闹对比,更加狭小灰暗,一丝活气也无,鹤望替他打着灯笼,走到一人宽的小径,拥挤起来,赵衍便:“你随朕去就好了。”
众人依言,只鹤望跟着他,不出所料果真来到一条石径之下,石径尽头的楼阁没有灯火,黑洞洞一片。
“她的东西,都移
闲心一片·乱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