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了,可有人打扫?”
鹤望所知不多,只道:“新桃还在。”
赵衍走上去,石阶覆着一层滑腻薄雪,青云之路不堪行。
新桃半梦半醒,见着窗纸外两个人影,惊坐起来。好在那人影未在她门口停留,她没有叫醒母亲,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听着,那两人好像去了一楼西厢,那里是仓库,怕是来取东西的罢了,便又轻轻回了床上,抱着腿侧耳听着。
赵衍推开门,拿过鹤望手中的灯笼,往里走了几步。案几上纤尘不染,有一排托盘,托盘里的东西都用红绸盖着,不用掀开来看,也知道是什么样子,他亲自画的样式,记忆犹新。
屋角一口大箱笼,原是用来装字画的,还在老地方,纹丝未动。他转身出去,对鹤望道:“很好,你明日让人赏新桃。”
鹤望应下了,见赵衍立在楼梯下面,透过枯枝败叶,远眺万家灯火,不知他是不是打算上去,硬着头皮问道:“陛下,是要回宫了?”
赵衍沉默半晌道:“不急。” 说罢终是转身上了楼。
新桃在房内听着,那两人从一楼西厢房出来,又上了二楼,起先动静不大,过了盏茶功夫,有一人从楼上急急下来,将木楼梯踏得吱嘎作响,那脚步声在她房门口停下:“新桃可在,陛下着你去回话。”
这一通大动静,终于将新桃的娘也惊醒了。她忙坐起来,问新桃道:“这么晚了,陛下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在宫里么?”
新桃也怕,心中无底,只好安慰她娘道:“娘你忘了?这是陛下以前的府邸,许是来找什么东西的。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 她说罢起身穿衣,放下帷帐,开门出去了。
闲心一片·乱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