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推开门,让新桃进去,她往前走了几步,见赵衍独坐灯下,头上的雪水化了大半,挂在鬓角眉间,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湿透了,于烛光下晶亮无比,似要化去。
鹤望在她身后道:“见了陛下,还不跪?”
新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万福。” 她一只都是讷讷的,见了赵衍总是怕,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吉祥话来。
只听上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记不记得,朕曾命你找过一本绯色的书?”
新桃在脑中思索一番:“奴婢记得。” 这里她每日都要打扫一遍,屋中陈设,熟记于心:“这就去找来给陛下。”
“不必了。” 赵衍手中那本正是绯色的封。“朕曾命你烧掉一张花笺。”
新桃身上出了冷汗,那一日她将撕碎的花笺夹在书中,因不识字,而后再寻那绯色的书,便未寻到,想着已然撕了粉碎,也没再费那个功夫细寻。
赵衍见她噤若寒蝉,一言不发,只道:“你没烧,朕知道,现下不是要罚你。” 赵衍从书中拿出来一张贴补起来的笺子,“你不记得了,就过来看看。”
新桃不敢撒谎:“记得。”
“你日日和她在一起……她是什么时候将这花笺补好的?”
新桃嗫嚅道:“什么时候补的,奴婢不知道……” 又见赵衍牙关紧咬,忙补充道:“姐姐从雍州回来后,让我来青云阁拿这本书,大抵就是那之后的事了……” 她说完心有余悸,见赵衍牙关紧咬,而后笑了起来,两瓣薄唇微张,声音不大,却荒凉得很,以为自己说错话,吓得伏在地上。
赵衍起身,将那张花笺放入
闲心一片·乱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