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既已走完,闹剧也在戴巧珊面前穿帮,这里不再有任何积极意义,他想过尽快挪窝然而,事事与愿违。
时间说起来漫长,又总是一晃就过。原来连最近的这件事,也过去5年多快6年了。
如果说他牵头的那段婚姻是个错误,那它发生的长度是3个月,阴影却拖到了现在。他相信只要戴巧珊能冷静听他解释,这片阴影就能被淡化,缩小,回归事件本身。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音容却从记忆里撞到了眼前。
去,用爷们儿的方式解决这个!那人对焦躁怯懦的他鼓劲,你不是没爸的孩子!
打今儿起,你就是个小男子汉了!他俯下高高的个头,捏了一把他的脸,说,走,给你买糖葫芦去!
叫爸爸!他眼神熠熠,闪动恶作剧的笑容。那笑容里多年后段正业才懂,与恶作剧相伴的,是显而易见的自嘲和绝望。
嘶!
段正业后脑勺又猛地一阵刺痛,把他扯回现实。
痛是一种奇妙的存在。它能提醒一个人,他的机体哪里出了问题,有时则单纯让人从无休止的烦扰中回神。
回过神的段正业发现,他居然靠着惯性,在半小时内生生变出了四菜一汤。清炒豆芽,糊塌子,京酱肉丝,胡萝卜酱,白菜炖粉条。每一样尝过,还不赖。
段正业眉结稍解,把菜转移到饭厅,却意外撞见戴巧珊正就着半杯水,吞下一把五颜六色的药。
刚放松的心不觉又暗暗揪紧。
吃饭,丫头!他按捺直冲头顶的恼火,冷静摆碗筷。
当然,这么做没什么用。戴巧珊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她的眼睛在看到桌上的饭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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