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妈妈在庇护我,我随便乱逛竟然只找了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她的墓地。
后来我便常常过去,边给墓地除草边跟妈妈聊我的近况。
初言听到那端他拔草的声音和微喘的呼吸声。
后来余飞薇嫁进来之后,我便知道在这世上,除了这方墓碑,再没了家。
钟路然除过草之后,在墓碑前盘腿坐下,眼睛时刻不离,跟念叨似的,声音压抑又克制,她去世那么久,可无论现在还是过去,好像只有我还在记得她。
我不想她孤单,所以每次除草都不会除干净。
几缕寒风扬起他发丝,在昏黄落日余晖下,他的身影格外孤单。
初言通过他断断续续的叙述慢慢拼凑出那个已经过去很久的故事来。
钟路然母亲名乐心。
乐心是独女,父亲因车祸在她十岁那年早逝,亲戚也都在那个时候逐渐断绝了联系,母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经人介绍认识了那时年轻气盛风华正茂的钟从杨,两人一见钟情,相识不到一年便相携步入了婚姻殿堂。
婚后一年后生下钟路然。
起初伉俪情深,感情甚笃,可好景不常在,钟路然出生没多久关系急剧恶化,之后几年内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从他记事起便他常听到父母在客厅吵架,最后闹到要离婚的程度,甚至一度讨论到抚养权的问题,商量好离婚后他的抚养权归乐心。
那年,他被乐心送到姥姥家暂时居住。
乐心临走前告诉他会在跟钟从杨处理好离婚手续后很快来找他,到时候他们母子俩跟姥姥一起生活,当时还给他找了附近的幼儿园在上课。
可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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