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流转,唐弈轻吁了一口气。
下雨了,下雨了!村民听到动静欣喜地跑出来。
方才转身走出不远的汉子,原本垂头丧气冷不丁被雨浇个正着,转悲为喜,咧着嘴和同伴往家走去。
既明将油纸伞撑在唐弈头上,抬手摸了摸青年被雨水淋湿的衣衫,低声询问:小道长,你冷不冷?
男人只不过在他耳边询问,可落在旁人眼里就是既明凑近青年耳畔咬耳朵,而唐弈似乎早就习惯了。
原清越眼神错愕地看着二人。
他这个师弟素来独来独往,所以今日一见到他身侧站了个男人才吃了一惊,不过好在二人关系融洽。
我不冷。唐弈闻言有些惊讶,但因为他是修道之人很少有人会问他冷不冷,他露出个笑容让他宽心。
原清越站了半天咳嗽一声,他了解小师弟知晓恐怕一个时辰雨都不会停止,提议先找个地方避避雨。
三个人回到村子里还真找到了避雨的地方。
是一个破烂不堪的旧屋子,进了屋子里头就看到只有一套布满灰尘的桌椅,床榻和帘子爬满蜘蛛网。
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人住,屋里阴森森的,唐弈背着包袱在屋里转了一大圈,没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
原清越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翻出了一块布。
他铺在桌上,紫霄,来下棋!
唐弈一听到下棋就皱起眉头来。
他师兄棋艺可谓十分精湛,当年唐弈还在清峰观里跟着师父学艺,和师兄下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可仍旧坚持不了几步就败下阵来。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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