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兄。唐弈眼巴巴地瞅着既明。
他觉得这样身份不俗的人,应该会比较喜欢下棋。只可惜对上棋痴原清越,就不晓得结果会如何。
他看了会儿自觉没意思,索性坐下来调息打坐。
待真气在体内运转了几个小周天,唐弈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外头的雨停了,而既明和师兄仍在下棋。
下几局了?见二人聚精会神,他才小声地询问。
既明道:十局。
战果怎么样?
你师兄赢了六局,我赢了四局。男人头也不抬。
唐弈听此话不禁瞪大眼睛,他师兄这个棋痴之前总是缠着师父和师叔下棋,吓得二人见了他绕道走。
能从原清越手上赢一局实在是难得。
唐弈一出门发现天色不早了。
门口就看到村民围在一起,为首的妇人正红着眼睛声泪俱下的向他们诉说,唐弈抬腿跟着凑了上去。
他站在一旁听得差不多了,原来这妇人方才还一直屋里头给人做针线活呢,儿子跑出去玩被劫持了。
那杀千刀的贼人竟然还留了信让她出钱去赎人。
贼人说若是我拿不出钱,就叫人把我儿子卖到县城里的烟花之地做小倌,我手里就只剩五两银子!
那妇人眼睛都哭肿了。
其他围观的村民都忍不住摇头叹气。
唐弈听了片刻,才道:此事可有告知村长?
没有办法,湘月村实在是偏僻,若是想要去报官的话就得连夜赶赴县城里头,到那时候人早就没影了。
妇人闻言愣了一下,接着哭:村长前天就死了。
唐弈听此话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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