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民车站发车,六马八车的标准车队,近四十里路程,一个时辰抵达寒山北站,卸货过程,半个时辰,即一个小时。”
另一个吏员,操着淮阴口音,说:
“一个集装箱,装煤二千四百斤,即二十斛(石),八个集装箱,装煤一百六十斛,一艘二百斛漕船,稳稳装下。”
“装船将近一个小时,也就是说,这些在利民车站装好车的煤炭,两个时辰后,就已经在泗水码头上的一艘货船里了。”
又有一人,操着广陵口音,说:“利民车站,从早上六点起,每隔十分钟发车一列,每小时六列,截止下午六点,七十二..不,七十八列。”
“那就是每日往南发煤炭...一千五百六十石,返程,北运粮食一千五百六十石。”
再一人笑道:“一千五百六十石,两艘千石货船就能装完,算成本,还是水运最便宜。”
他说话是建康口音,先前那位钟离人却说:“不,时间快,这就是差异,轨道运输,当天发货,当天到港,走水运,如今港区繁忙,不得排队等,等个一两日?”
“就说煤炭,用船运到寒山西港区,卸货时得靠人力用铁铲铲出来,装车,运到东边泗水码头,装船。”
“有时一忙起来,这转运都得耽搁不少时间,以至于煤炭在货场堆积如山,就等着转运。”
“如今有了专线轨道运煤,煤车从矿区出发,直达寒山北城东南泗水码头,省事不少。”
“这时间也是成本,可得算进去。”
张铤见大伙算得很清楚,点点头。
李笠的幕府僚佐来自各地,不问出身,必须有才干,基本上
第十二章 要想富,先修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