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空无一物的信封落在她掌心,却有如千钧之重,她手指醉酒似的找不到方向,沿着封死的信口摸索了好几次,才终于撕开。
紧接着,那隐忍许久的眼泪,无声而绝望地,打湿信封里厚厚的人民币。
他把她曾付给他的家教费,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从此,和她再无丝毫羁绊。
*
学校拆掉那片葡萄架时,时浅正在去考场的路上。
深秋孤寂的天万物萧条,枯叶瑟缩,寒风中呜咽凄鸣,时浅远远看着,一动不动,形销骨立如壁画。
“校花在看什么?”
“看桥上的风景?”
“......咱学校哪儿来的桥,她正对着的好像是办公室的方向吧,奇怪,她最近怎么老盯着办公楼看,那上面是有什么我们看不到的魔法吗?”
“maybe,一种只有长得好看的人才能看见的考试魔法,上次谁打赌说校花能进步四十分的?牛逼啊,预言家身份坐实。”
“我,继续赌,校花这次要没进步四十分我把桌子吃了。”
“切,才四十分啊,我赌五十,没赌赢我把桌子椅子都吃了。”
“靠,你们怎么一次比一次玩得大?我保守点,三十分吧。”
“没魄力,没见校花为了学习人都累瘦了?她现在的腿看着还没我胳膊粗,呜,心疼......”
预备铃打响。
时浅盯着窗外继续发呆。
教室外响起哒哒的脚步,她随之抬眸,毫无征兆地与张清视线相撞,呼吸蓦地一顿,擂鼓般剧烈加速的心跳声中,她期冀地看向她身后,眼里燃
第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