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光在看清后面是个完全陌生的男老师时,倏然熄灭。
她怎么可以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已经走了,抛下她一人留在原地。
考试结束。
丁檬来找时浅,却发现她不见踪影。
办公楼东侧暗着一团模糊的影子,楼道安静,声控灯陷入休眠,敞开的办公室门漏着光,清晰可见里面忙碌阅卷的身影,时浅坐在台阶,盯着里面怔怔出神。
偶尔进出的老师脚步匆忙,无人抬眼细看,与黑暗里蜷着的瘦削影子擦肩而过。
何放从办公室出来时,烟瘾犯,摸着烟盒往旁边走,火苗摇曳的打火机照亮四周,突兀地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把何放吓得差点儿当场犯心脏病。
“时浅?”他看清是谁,抚着胸口缓气,“你在这干什么?”
时浅张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脸上一片冰凉,她偏过头胡乱擦把脸,若无其事地笑:“路过。”
何放眉毛拧了起来。
看眼最近总时不时路过的姑娘,语重心长地开口:“时浅,有什么困难要及时告诉老师,别憋在心里,我刚改了你这次的卷子,怎么退步那么多?是不是最近我讲课的节奏太快,有些跟不上?跟不上就要及时来找老师,你这前段时间还总往办公室跑,最近怎么也不来?来了也是不说话,我还以为你都掌握了,结果今天一看,把我气的,进步个屁......”
时浅在遥远的批评声中沉默不语,眼睛依然紧紧盯着许成蹊曾经呆过的工位——那里坐着一个完全陌生的老师,却因着她日日睹物思人的“路过”,几乎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如果可以,她想把许成蹊用过的所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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