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你家放着的那副牌,我记得你说过是偶尔用来陪长辈消遣的。”
沈律弯着唇, 笑意扩散, 颔首应声, “是玩过几次。”
范霖一听这话, 兴致就起来了, 摩拳擦掌地挪到棋牌桌旁坐下,“会玩就行, 不过我得事先说明啊, 我和子成虽然学习算半吊子, 打牌还真不怎么输,你可得提防着点儿。”
瞿子成笑着撸起袖子,表情自信,“霖子, 咱第一局都收一收,别那么猛,省得吓着人。”
赵沉星跟着坐过去,偏过头低声对沈律说:“他们吹的,别理他们。”
沈律不置可否,倒是还惦记着之前的话题,挑唇道:“先前说握手蹭考运这件事,其实可以试试。”
赵沉星怔愣一下,反应过来后也就当个玩笑听,“得了吧,我可不信这个。”
几人一落座,范霖洗好牌,翻过两张,喝了一口手边的水,又觉得手里空落落的,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了掏,“赵哥要烟吗?”
平常他们这几个也就范霖和赵沉星抽烟,瞿子成只是会,陈州是家里管得严,不敢嘴里有烟味。
赵沉星手垂落在桌子上,手腕搭着,敲了敲桌面,“不要。”
范霖抬眼看过去。
赵沉星斜他一眼,“这还有旁人呢,吸你二手烟?”
范霖动作一顿,瞧瞧面色未变的沈律,默不作声地将烟塞回去。
赵沉星起身从一边小茶几上摸来几颗酒店备的薄荷糖,自己撕了一颗含着,其余每人丢一颗。
范霖愣愣地接着糖,看赵沉星那眼神惊诧到不行,就跟看沉浸黑道多年的大哥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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