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不让抽烟就算了,赵沉星平常像是会吃糖的人?平常压根碰都不碰的好不好!
现在居然还亲自给每人发一颗!
范霖想半天没想通,索性不去想,按着顺序摸牌。
但第一局就巧到不行。
双地主落到了赵沉星和沈律手里,两人每人多了四张牌。
范霖倒没在怕的,满腹自信,和瞿子成陈州两个眼神一交流,默契达成,该出什么不该出什么一清二楚,开局没多久,就开始占据上风。
赵沉星飞牌玩得好,打牌却很随意,这一桌的又都是朋友,就不那么在乎这上面的输赢,见稍现颓势,就随着高兴有了那么些乱打的迹象。
等范霖再一次引他出大牌,赵沉星两指一夹就要抽出来。
沈律按抵住他的侧腕,沉声道:“这是你最后一张大牌,他们还有能压你的,别浪费了。”
范霖目光一凛,缄住口。
赵沉星皱皱眉,“那怎么出?”
沈律扫过其余三人的神色,低头淡淡道:“我有,你过。”
打这句话起,沈律时不时提示赵沉星两句,明明互相看不到牌,却对几人牌面了然于胸。
打完第二局,范霖和瞿子成两个地主落败,瞿子成满脸纳闷,眉心皱成一团,语气惊奇,“草了沈神你是会算牌吧?还是在我脑袋里装了个监控,怎么我要出哪张你都知道?你这是玩过几次的水平?逗我呢?”
范霖也觉得邪了门了,明明一手好牌,怎么就跟□□控了一样,被沈律出的牌带一下节奏,半数牌拆来拆去就烂在手里了。
但就二十分钟前,他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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