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好好读书就是了,婚事有什么可着急的。”她垂了目光,将前世回忆里翻起的淡淡心绪掩了下去,“二舅母又不是没有家底,江州也不是没有好人家的姑娘。”
提到二舅母,也就是沈安的母亲,沈菀不由叹了口气:“安哥儿其实还是挺好的,就是……哎,没事。看他自己的造化罢。”
玲珑直接换了话题,直接与沈菀商议起有关分家买院子的事情。今日萧缙在谢老太爷面前放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分家的事情应该能定下。
但若是父亲谢长垣真的接了西南粮道的职任,那母亲其实跟着去才是正理,在京城置产的事情就又是另一番考虑了。
母女商议了一时,又说了些家宅闲话,便见萧缙与谢长垣从书房里出来。
萧缙神色一如先前,谢长垣却很有些兴奋的样子,大约是在这西南粮道事上激起了雄心壮志,还随手拍了拍萧缙的肩膀:“以后玲珑就交给你了。”
沈菀一惊,立时去瞪谢长垣,心道怎么丈夫这么快就忘形失礼了。
玲珑看着却是好笑,但当着父母倒也不好与他太多眉来眼去,还是晚上回房之后才去问萧缙:“你与我爹是怎么说的?怎么几盏茶的功夫,他就松快下来了。”
萧缙斜倚在暖阁的小榻上,托着头看玲珑在拆簪环与发髻:“做女婿的哄岳父,能有多为难呢。天下最难哄的还是你。”
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去勾玲珑的衣带。
玲珑将手里的簪环都拢了,又想了想,转过身来正对着萧缙:“你是不是故意叫他们离开京城的?”
萧缙见她面上带了一点认真,自己那不正经的笑意也多少收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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