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不得人。”
这一声,便惊吓得蒋院判又要膝盖软了。
楚亦茗看向内侍,温声和气道:“修书清净,王该是也不会高兴我给外人诊脉接触罢。”
“小的失言了。”这内侍是当真不管他什么语气说话,都要告罪领罚。
楚亦茗摇摇头,一声叹息,看向蒋院判,问:“太医署可有住处?”
“您要住在这里?”这回轮到内侍与院判一同惊讶起来。
王府里锦衣玉食不要,缘何偏要住在官职低微,尚未建府的医官的住处。
楚亦茗点点头。
也不想给人添麻烦,说道:“医工、药园或者宫人的住处,是个能安身的地方就成,通铺也行。”
那二人面面相觑。
楚亦茗却是第一次狐假虎威,冷了脸色,道:“摄政王命尔等领我进了太医署,又没说要尔等领我出去,一个住处也要推三阻四的吗?”
“不敢。”眼前二人同时恭敬行礼。
楚亦茗并不欲与人添麻烦。
他要了个闲差,省了蒋院判不知多少工夫,可让步也是有底线的,好东西他不要,也不能让人以为他好欺负糊弄了。
楚亦茗遣走了可算作眼线的内侍,便跟随蒋院判到了新的住处。
通铺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相信自己被安置的这间屋子,绝对算得上宫廷高等医官值夜的住处,内外间以一扇屏风隔出了卧室与书房,无论是文房四宝,还是香炉软塌,都尽显贵族雅士的风范。
就是这样的好地方,那蒋院判还一个劲地致歉,说委屈了他。
这人放下能在太医署随意走动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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