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那蒋院判却不似在他面前的唯唯诺诺、轻声和气,发起怒来就似个醉汉,嗓门极大地说:“这下好了,疯子闹到了太医署,偏说本官藏了人,那衣服,那鱼袋,只怪本官昨日舟车劳顿,一时头脑不清,办了糊涂事。”
屋内。
曹医官又是一声劝:“这不也好在院使大人不在嘛,没人敢往上说。”
蒋院判蓦然轻声了些,“你是如何打发了弗莲公主的?”
曹医官满面的巴结神态,将一盏热茶奉到上司跟前,邀功道:“下官就说是新来的还未登记入册,手脚不干净偷了大人您的东西出去招摇。”
蒋院判欲接过茶碗的手一抖,整个人僵住了。
曹医官以为自己办了多大的好事,笑盈盈地说:“就方才,内宫来了位圣上跟前的公公,问了近日有无新进的不起眼的人,下官为了给您出气,便说是那偷了您鱼符的家伙。”
蒋院判倏然起身,一巴掌将茶碗打到地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自以为讨好了自己的狗东西,呵斥道:“你可知那姓楚的公子是何人?”
曹医官瞪大了眼睛,摇着头。
他听蒋院判从昨日抱怨到今日,却只说楚亦茗算不得贵族。
这种事,这种来历模糊不清又能为难到五品官员的隐秘事,多半也就是哪位大臣养的外室,玩个新鲜,过两日玩腻了,他们就能赶出去了。
可显然蒋院判此刻恐惧至此,绝不是他想当然的那么简单了。
蒋院判气都喘不匀了,又问一声:“你可知道内宫里要人,圣上他要人,是要做什么?”
曹医官职位卑微,自然不配到圣上跟前伺.候
第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