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摇头,竟是一个字都答不出。
“你可是害死本官了!”蒋院判推开人,赶紧往外走。
哪知一出了门,低头就见一个银鱼袋,正是自己的那一个。
他大惊失色,慌张四顾,已知楚亦茗是来过了。
再看地面一道拖行的痕迹,更是浑身颤抖,险些就要晕了过去。
摄政王、天子,哪一个是他区区五品医官开罪得起的。
“大人。”
这一声,吓得蒋院判立刻精神了,立刻不合礼数地躬身一礼。
“大人,我王府的贵人不在住处,小的找遍了太医署也未见踪影,也就您这一处了,还请问……”说话之人正是姜青岚安排在楚亦茗身边的近侍。
蒋院判忙藏了鱼符在袖中,满额头的汗,一瞥见那曹医官跟了过来,立马拽住其到跟前,道:“你来本官这里,可是说楚公子拿走了本官的鱼符和官服。”
“是,是……盗。”曹医官不知其中玄机,支支吾吾道。
“他可是摄政王妃,你好大的胆子,敢说他偷盗,是不想活了吗?”蒋院判一把将人推倒,迫人跪下。
那曹医官一听到摄政王,吓得连头都不敢抬,他陷害了王妃,方才听院判的意思,这被内宫太监带走,绝不是有命活的事。
蒋院判神色紧张,瞪着的眼睛不敢眨,指着曹医官,冲着王的近侍,道:“他说好像看见王妃用本官的鱼符,离,离开太医署了。”
……
王府。
姜青岚这两日忙得不可开交,紧蹙着的眉头除了夜会楚亦茗时,是一刻都未解开。
他心忧社稷,他挂念楚亦茗,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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