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川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可此时他却否认说:“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没想到,他还要继续装下去,我也笑了笑,说:“是啊,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说什么呢,就算你知道,你也不会承认吧?”
我想了想,又说:“也对,现在再去说那些已经没多少意思,我也不想我们撕破脸皮,毕竟有些事情捅太破,双方都不太好看,离婚协议你既然看到,那你就签了吧,三年了,再闹下去,已然没意思。”
我也很是平静的看向他,其实在决定离开那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一切准备,无非两个结果,一个是没逃走成功,另一个是像现在这般,被抓了回来。
能够逃走,固然是好的,若是没逃走,那便将这婚离彻底。
既然是他们不仁在先,那便别怪我不义。
面对我这番话,陈青川依旧笑着说:“我还是那句话,若是妈同意,我这边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从椅子上起身,站在我病床边说:“至于你的伤,医生没选择给你手术,而是让你休养,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乱动,而作为一个丈夫,我也已经把所有能做的全都做了,许开颜,你好自为之。”
他没在看我,将身后的椅子一推,他转身从病房离开。
我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躺在那半晌都没有动。
没多久,金妈便真的来了,她来到我病房后,也不跟我说话,只是沉默的照顾我,我想要什么她便给我什么。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下午,当金妈用棉签沾水替我打湿唇后,我低声问:“金妈,您也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做对吗?”
我这话问出来,金妈收棉签的
95 .热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