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了停,她看了我一眼依旧没说话,端着杯子转身便要走。
我躺在那笑着说:“金妈,一个人连自己婚姻都不能选择,你不觉得很可怜很悲哀吗?外面的人以为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自己有多可怜,两次,两次我都是被自己的家人压迫着,顺从着他们给我安排的一切婚姻是这样,孩子更是这样,我不是个木头,我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我也有我喜欢讨厌的东西,可是作为许家的人,我连这些最基的东西都不能有,每一次,我都在为我的家人选择顺从妥协,可是我的家人呢?她们是怎么对我的?
她们永远觉得我还不够听话,甚至为了让我更温顺,竟然用得绝症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我,可笑的是,我竟然又同三年前一般,又在她们面前做了同样的妥协。”
我哭着说:“金妈,我是人啊,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们觉得我不会痛吗?”
金妈在听到我这些话时,她脚步一顿,微微停住,良久,金妈回头看向我,她说:“小姐,金妈不懂这些,但是金妈只知道,您不该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来,您已经打算连自己母亲都要丢弃了吗?”
我说:“对,我要丢弃她,我要丢弃许家的所有一切,您知道我为什么要逃走吗?因为我受够了这一切。
我把她当母亲,她把我当成什么?富安的祭祀品,用绝症来骗我生孩子,又用孩子彻底捆绑住我,好阴险的招数啊。”
我又哭又笑,趴在那。
金妈说:“您想错了,太太只是希望您好。”
我问金妈:“那您告诉我,什么是好?”
金妈似乎是被我问住,一时半会有些回
95 .热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