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是皇贵妃肚里那个,那可不可信还两说……”
正在议论不休之时,只见陈希亥慢慢地抬起头来,一向沉稳的面目变得冷厉了起来。
“皇贵妃在宫中养胎,即将临盆,一面还要担心皇上的安危,身子已经坚持不住了。你们这个时候还要以此事相逼,是何居心?”
“皇上的圣驾还好好的在前线,你们就等不及皇上驾崩,要另立新君了吗?”
他慢慢地抬手,取下了自己的顶戴花翎,抱在臂中。
“今日谁敢聚众滋事,逼迫皇贵妃交出密诏,就从我陈希亥的身上踏过去。”
他毅然决然向外走去,人群不自觉地分开道路,陈希亥的背影沧桑,脊背却挺直。
索额图恼羞成怒,“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自然敢,你索额图还有什么不敢的?”
陈希亥的声音远远的飘来,他头也不曾回,慢慢地走出人们的视线。
殿中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大人,咱们还去向皇贵妃请命么?”
索额图的视线在殿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纳兰明珠身上。
纳兰明珠心头一惊,忙摆手道:“皇贵妃连她亲父都不肯说的密诏,怎么会告诉本官呢?诸位大人可别想岔了,这要是惊扰了皇贵妃的胎,谁吃罪得起哟?”
谋害皇嗣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后宫之中屡见不鲜,也要看皇上治不治罪。
但是陈文心肚子里那一个……
昔日好端端的太子,不就是一杯掺着堕胎药的青梅酒,才变成二贝勒的吗?
有他作为前车之鉴,谁还敢沾上皇贵妃肚子里那位?
皇
第三百六十五章 请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