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般宠爱皇贵妃,不会直接将皇位传给一个没出生的奶娃娃吧?
那这事可就麻烦了……
有人便问道:“我记得,吕宗在随圣驾到前线的时候说过,皇贵妃腹中是个男胎?”
皇上一时半刻还驾崩不了,再拖上十数日,等到棺椁再送回京中……
那孩子早就呱呱落地了。
只要落了地,就有继承皇位的权力。
这不禁让人深思。
要是陈希亥嫡亲的外孙成了皇上,他们刚才说的那些难听话可怎么收回来?
还把陈希亥气得顶戴都脱了,不值当,真是不值当!
有人开始害怕,有人开始后悔,也有人仍在想如何让陈文心把密诏拿出来……
这才刚刚上阵,怎么能军心涣散?
他待要说些什么鼓舞这些满洲老臣,只听到殿外一声尖细的唱喏。
一个熟悉的太监走进殿来,衣角绣着梅花。
那是翊坤宫的服制。
“皇贵妃娘娘派咱家来问一句,是哪些大人想向皇贵妃请命来着?”
有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有人本能地后退。
“皇贵妃娘娘听闻诸位大人的苦心,不忍辜负,命咱家带诸位大人去翊坤宫……”
小桌子笑得阴险,“宫外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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