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回丑宝,而丑宝在我面前吐出脑子来,到现在,其实不过才过去了四个月。只是因为中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让我感觉就好像过了好久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夏油忽然笑了起来。[你说的对。]
不是那种表现在咒骸脸上的笑,毕竟也表现不出来,而是包含在声音中的复杂笑意。
[如果否定自己的话,人生不就变成一个巨大的笑话了么。]
这是我在《匣中狂想家》中写过的一句话。
“所以你现在...?”
[还没全想起来呢,顺其自然吧。]夏油的语气放松下来,甚至还有心情说,[明天还钓鱼吗?]
“嗯...都可以?”
我也没想到都到这种时候,他还想着钓鱼呢——虽然成功把人拉入了钓鱼坑,但是他的心态真的没问题吗?
“那两个女孩子呢?不跟你一起?”我迟疑地问。
[我让美美子和菜菜子先回去找我的家人们了。]夏油说,[那个把我的脑子挖出来,然后把自己的脑子放进去占据了我身体的人,现在还在外面活动着,美美子和菜菜子如果突然消失很有可能会引起那个人的注意。]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夏油要是现在出现那个能挖人脑子的狠人面前,估计也挺危险的。
既然他自己已经有安排了,那第二天我们仍旧是按照原来的安排去了富士五湖钓了一个下午的鱼,到了傍晚乘坐新干线返回东京八障町。
回到家里的时候布偶猫和猫又都不在家,大概是跑出去玩了,只剩下将军蹲在窗口四十五度望天。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木魅沉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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