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沈青青呼到了清冷的空气,瞬间舒服多了,她乖巧的往他的臂弯里蹭了蹭,小声嘟囔着:“阿洲真好。”
“我不是阿洲。”
孟西洲冷不丁的回了句,话刚出口,他觉得自己是不正常了,跟一个半昏半醒的女人对什么话?
可他这一句,似乎不是在同沈青青说,而是在跟他自己。
隐在暗处的情绪,再次被孟西洲强制压了下去。
他不需要什么阿洲。
“你是的……阿洲最疼青青了,也愿意跟青青一起受罪。”
孟西洲不知所云,只觉得这女人说话突然和往日不同,拖着长音对他撒娇,有些莫名其妙。
沈青青自顾自的讲着,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在三溪村生病那次。夏日炎炎,她嫌天气热,便跑到个没有人的溪水边泡脚乘凉,谁知道山泉清冷,当夜就受了寒,发热起来。
三伏天里,阿洲给她弄出条棉被,非要她待在里面老实出汗,沈青青性子娇,非要阿洲一起进被窝热着才肯听话。
阿洲没拒绝,反倒是脱得一干二净的钻了进去,一直折腾到两人大汗淋漓才肯作罢。
知州府到民宅的路途不远,沈青青娇娇柔柔的哼唧了一路,孟西洲见要进府,把被角又搭了回去。
此时风雨未停,回廊里的灯笼摇摇曳曳,显得颇为清冷。
回西院的路上,孟西洲除了遇到几个巡逻的侍卫,再无旁人。
他清楚,其他同僚还聚在正厅同陆成玉商议案情,没有人会撞见的。
娇云此刻正在屋子里坐立不安地等着,她不知道沈青青在府衙病倒的事,只是纳闷都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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