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芸嘉面色疲惫,拿帕子遮着嘴,屋内满是熏蒸后浓郁的药草味,少时, 听照顾团哥儿的奶妈说孩子安稳睡了, 她这才安心, 换了身暗色衣服,匆匆出府。
尉迟府内地龙烧的正暖, 尉迟阳坐在黄花梨的方椅上,正神色严肃地看翻看近日收到的军报,倏然木门阖动, 他抬眼盯着迈进屋内的尉迟芸嘉:“嘉儿?”
尉迟芸嘉含泪走近,直直跪下, “父亲, 女儿做错了事, 您可得救救女儿和团哥儿!”
尉迟家军武出身, 尉迟阳同弟弟尉迟敬一样,都是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 整个尉迟家就尉迟芸嘉这么一个女子, 遂而见女儿如此,他忙起身要将她扶起。
“嘉儿速速起身, 有什么跟阿爹说便是。”
尉迟芸嘉不肯起身,泪早已淌满面, 她徐徐道:“王爷多年前在外驻守时, 养了个人,还有一庶子,这事爹爹也是知道的。”
听她提起那庶子, 尉迟阳暗叹口气,当初大君指婚,齐王这些私事尉迟家的确知晓,也同意大婚后将齐王养在外的女人扶成侍妾,金元女子地位虽高,但妻妾成群在贵族中尚不罕见,更何况皇家。
“王爷对那庶子颇为上心,女儿……”她犹豫,话实在讲不出口,等了片刻才道:“孙嬷嬷在外办差,听人提到,大宅里有些个手段,能让人生病,当时王爷不是宿在外面,回来便是去偏院,很少来看我们母子……”
尉迟阳脸色铁青,手中攥着的军报“啪”地一声跌了下去。“嘉儿你说清楚,到底做了什么?!”
午后听贺兰卿拿着她的药囊,不明不白的说了那么一句,她自是心虚怕得要死,此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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