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
小皇帝宇文邕干笑了两声,打算化解场面的尴尬,端起羽觞耳杯,说:“镇军将军劳苦功高,这一杯,寡人敬将军!”
杨兼拱手说:“人主谬赞,兼诚惶诚恐,兼实在无功,不敢受天子敬酒。”
“诶,镇军将军说的哪里话,”小皇帝宇文邕笑的亲和,说:“寡人……”
他的话头还没落下来,却听得“报——!!”的大喊声,一个士兵急匆匆从外面冲进来。
虽如今正在燕饮天子,但军机紧急,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众人在晋阳边上扎营,等待着天子御驾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晋阳的齐军一直不敢出兵,没想到这会子突然来了急报。
杨兼蹙眉说:“呈上来。”
他立刻打开军报看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并非是晋阳的齐军突然出兵,或者是甚么偷袭,而是晋阳派了使者过来,想要向杨兼献礼。
杨兼把军报呈给小皇帝宇文邕,毕竟小皇帝已经亲自来坐镇了,杨兼不想落下甚么把柄。
宇文邕眯着眼睛阅览书信,说:“晋阳的齐军派遣使者前来献礼,恐怕是畏惧了镇军将军的威名,这是好事儿啊,使者正在何处?”
士兵回话说:“晋阳使者来的匆忙,已经正在营外等候了。”
宇文邕说:“请进来罢。”
士兵没有立刻动,杨兼又说:“请进来。”
“是!”士兵这才动了,转身离开燕饮营帐。
小皇帝看到这个场面,不由眯了眯眼目,不过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毕竟这里是军营,又不是长安京兆,军中全都要听令主将,并不是谁的官阶大便听谁的,否则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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