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乱套了。
“踏踏踏——”伴随着脚步声,士兵带着一个男子走入燕饮营帐。
小皇帝宇文邕上下打量着男子,说:“你便是晋阳的使者?”
“正是外臣。”
众人全都仔细的打量着晋阳使者,说来也奇怪,这晋阳派遣而来的虽然不是使团,但竟然只有一个人,从头到尾,晋阳使者只有这一个人,连个仆役都没带来。
使者大抵在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挺拔,肩膀很宽,乍一看是个武将,不过仔细一看又不像是武将,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文人的气息。国字脸,长得周周正正,虽然和俊美搭不上边,但整个人十足端正,并不难看,只是放在人群里普通了些,乃是一个典型的大众脸。
使者手中捧着一个大漆木合,拔身而立,一身正气,气质斐然。
杨兼并不识得此人,身边的小包子杨广却已经停止了用食,眯着眼睛打量着晋阳使者。
杨广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外挂,杨兼发现了儿子的变化,稍微侧头,借着给杨广擦嘴的动作,低声说:“儿子,这人你识得?”
杨广点点头,说:“白建。”
晋阳使者正好朗声说:“外臣白建,特来献礼!”
果然让杨广说对了,正是白建。
杨兼仔细思索了一下,白建?南北朝时期的人物出名的也就那么几个,大多名不见经传,杨兼实在想不起来这白建到底是何许人也。
杨广低声说:“看白建如今的官衔应该不大,此子擅长养马,虽无大才,却忠厚老实,尽职尽责,在齐地也算是显赫一时,‘并州赫赫,唐白之誉’。”
说起白建,此人在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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