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只能看上两眼。
喝着豆浆,楚沅偷偷看了一眼魏昭灵。
正如李绥真所说,他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清贵公子,所以他的一举一动从小就被刻意教导过,那些东西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所以他不论做什么,哪怕只是在此刻安静地喝粥,也是那么赏心悦目。
他的食欲并不好,喝粥也只是机械地重复几口,然后就随手搁了碗,又开始无休止地咳嗽。
楚沅没再喝豆浆,她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来递给他,然后又忙着去翻昨天夜里从李绥真那儿带来的药材。
那些药都是一副一副包好的,她拿了一包就跑到外面买了一个小锅,然后借了附近饭馆的火熬药。
药味是闻得见的苦涩,楚沅守着炉子一刻也没敢离开,等她手忙脚乱地终于将药熬好,她端着药碗一路小心翼翼地回到宾馆。
房门被打开时,苦涩的味道随之蔓延进房间里,躺在床上的魏昭灵蹙起眉头,睁开眼睛果然看见她端着碗走到他的面前来。
楚沅将手里的碗放到床头柜上,“你不喝药的话,会很难受的。”
她说着想要伸手去扶起他,却被他攥住手腕。
此刻他那漂亮的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不耐,“孤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
他说完就甩开了她的手。
身体的不适令他少了许多耐心,眼底总是郁郁沉沉一片倦怠,他的衣衫颜色浅淡,更衬得那张面庞苍白得过分。
好像他周身都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带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楚沅有一瞬无端生出几分怯意。
她沉默地看了床头柜上,还有热气从碗壁逐渐缭绕而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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