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汤药,抿了一下嘴唇,她还是伸手捏起汤匙。
忽然被她捏住下巴的时候,魏昭灵那双阴郁冷淡的眸子有一瞬睁大了些,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无休止的疼痛折磨得他几乎没什么力气,她用了些力道捏住他下巴时,他竟没能挣脱。
也许他是愣住了。
她将汤匙递到他唇畔,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抵着他的唇齿灌了进去。
他被呛得躬起脊背咳嗽,咳得他眼尾都添了些淡淡的红色,这一瞬,他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庞添了些不太正常的血色,就好像窗外枝条招摇的树梢落了瓣梅花在晶莹白雪里,于是就有了一种冷淡里的靡丽,透出些莫名的破碎感。
“我答应你,”
楚沅拍了拍他的肩背,替他顺气,“等你有了力气可以走路的时候,我就带你去魇都。”
“可你要是不喝药,你是不会那么快好的。”
靠在床柱上轻轻喘息的年轻男人闻言抬眼看她,也许是咳得太狠,他那双眼睛染了些浅淡的水雾,微红的眼眶更让他无端少了些阴沉锐利,连轮廓都柔和了些。
夜阑国破前,他已经有二十五岁,但如今他这一张面庞,看着却仍如少年一般,好看得令人心惊。
魏昭灵只盯着她片刻,又忽然极轻地冷笑一声。
她仗着魇生花,知道他不会杀她,所以她才什么都敢做。
连着两三天,也不管魏昭灵愿或不愿,楚沅都一天三顿熬好药,再强硬地喂他喝下,她也说过好话哄他,但他也始终没什么反应,所以楚沅后面也就懒得说了,仗着他没什么力气,她就直接灌。
李绥真用的也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药材,那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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