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越在面对拍戏的时候还是认真的:“可是我这一镜只是一个安静地听陈盈风倾诉的垃圾桶而已啊,整个就没有几句词,怎么能不被压住啊。”
李自牧笑笑:“这就要看你人物领会的怎么样了。这场戏是夏十一内心的信仰真正动摇的时候,是她终于开始审视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的时候,也是为后面的剧情做了一个小铺垫吧,你如果演出了这种怀疑和纠结,可能不会被压戏。”
他看着宋清越似懂非懂的样子,感叹一句:“多的戏我就不给你讲了,按你自己的发挥吧。”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如同死鱼般瘫着的林青浅,摇了一把,“快去准备了。”
林青浅利索起身,拉着小孩往化妆师那边走,边走边说:“别有压力,演不好没关系,直接剪掉就行,做几个陈盈风回忆的蒙太奇这一幕就算过去了。”
小孩的好胜心熊熊燃起:“我的戏份才不会被剪掉呢。”
李自牧在两人背后偷笑:林青浅还真是懂小孩的心理。他期待地搓着手:不知道这两人这一场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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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洞火是村子里的教书先生。”陈盈风的眼神陷入了回忆,随手把小花递给夏十一,然后蹲下,一根根揪着地上的草皮,“他不是一般的教书先生,他是喝过洋墨水的人,去过日本留学,也去过广州参加过那些革、命活动,因为腿被流弹打中,瘸了,思来想去,回了村子当老师。”
“他是真正信那些东西的。他给被地主占了田的农民打官司;在私塾先生要求伢子跪下来拜师的时候闯进来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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