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临时有事。打字的功夫有,发条语音解释两句的功夫没有。”
李渐冶笑了,浅色的眼睛带着笑,让人看不出端倪:“超哥,你怎么知道他没跟我发语音解释?”超哥还要说什么,李渐冶笑得更加乖巧了,“超哥,今天麻烦你白跑这一趟。回头我让他请你吃饭。”
超哥看了他两眼,心说你还真是亲疏立判。他摆摆手说:“行。不过我说的自己成立工作室你还是好好想想。”
李渐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先不用。超哥,谢谢你。”
回到家的李渐冶就没有刚才的一派云淡风轻了。他又看了看手机,从后台关了微信再点开。哪有什么语音,也没有回复,还是只有那一句话。不过肯定是临时有什么事吧?唉,这人也不说清楚,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等到了晚上,李渐冶是真的有点担心林隽涯了。这是出了什么事?他又怕一个语音弹过去耽误林隽涯的事,只能在家悬着心。他晚上随口吃了点东西,又背了几遍《冠剑凌烟》的台词,又强迫自己看徐导的新戏。
深夜。林隽涯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林隽涯打开门,脸上是少见的颓然,终于显出了些他这个年纪的沧桑。屋子里暗暗的,只有客厅一盏落地灯亮着。
是李渐冶为他留的灯,他想到。
他轻轻走到沙发前,果然看见沙发里陷着的青年身上搭着一条毯子,侧躺着。李渐冶有个本事,无论是坐在哪还是躺在哪,总能窝得很舒服的样子,仿佛他身下的是天底下最舒适的所在。此刻李渐冶就是以这样一种伸展的、完全不设防的姿态歪在他的沙发上,手边是一卷A4打印纸,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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