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隐隐约约已经浸透了胸腔。
穿过客厅,回到卧室,平时用来练拳的沙袋落下来。她下意识摆出了准备姿势,含胸收腹,双臂平行,身体向内蜷缩。
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就开始怒喝了:“莫名其妙!
“有病吗?
“走就走,说一声会死啊?!”
拳头砸出去,最后一下尤其用力。她说了“死”这个字,因此也晃了神,完全忘记了躲避。沙袋飞过来,把她撞得身体后仰,倒在地板上。
她平躺在地,久久没有起身,电话响起来,她一点也没觉得会是他。接通后放在耳边,赵直敏已经习惯了不自报家门,自顾自地说:“你看,我说过了吧,孟修只是觉得你有意思而已。他是不会有爱不爱这种概念的。”
“你这是在炫耀吗?”聆听着洋洋得意的口吻,乔帆不由得蹙眉。
“可能哦,”赵直敏在数位板上细细描绘着,蓝光眼镜倒映出屏幕上的分镜,她说,“我都提醒过你了。”
乔帆终于鲤鱼打挺,盘着腿坐起身,一了百了地回答:“好吧,那你赢了。他只是想要我,他得到我了。现在我是他的了,吃饭、睡觉都会想着他,他却把我丢在这里,一个人跑到别的地方去。”
她低着头,通话中的声音间断了很久。然而,她没听到预计的耀武扬威。
赵直敏问:“所以,你要离开他了吗?还是打算继续在这里等着,等到他又想起你来?”
乔帆舒了一口气。
其实,她还没想好。
“我可能,”乔帆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呃,去找——”
出乎意料,突然间,赵直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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