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找他。”
她说得那样绝对,连画画的动静也停止,风平浪静,仿佛连心碎的声音都听得见。赵直敏毅然决然地说下去,歇斯底里,义愤填膺:“去找他啊!我要是你,现在就已经在夏威夷了。我要是你,挖地三尺也要跟上去。管他是想出家还是单纯因为妈妈要生别的孩子受打击,去他娘的。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你这个没出息的,快去!我要是你,我要是你……”
她支支吾吾地重复那句话,因太过激动而哆嗦着。我要是你,如果我是你,如果我是你——
第一时间,乔帆居然没有因自己被骂成“没出息的”而生气,她支吾着开口,试探着问:“你、你哭了吗?”
“我没有哭!你快去啊!”赵直敏恼羞成怒。
“好,好,”乔帆反而笑出声,哄小孩的本能作祟,“我去,我去就是了。”
沉默半晌,没人先挂断。
她又追问了一句:“你还会再来我们家吗?”
听筒那头只有拼命遏制的哽咽声。
大概等不到答案,乔帆说了声“再见”就要收线,最后一刻,赵直敏又说:“他其实……拿你很没辙。”
“嗯。”
她知道。
“再也不见。”赵直敏挂了电话。
找护照用了好久,签证只有一个月就过期,非常之危险。上次和封梦彤还有姑父姑母去旅游,姑姑还开了“我只会一句英语,那就是‘how much’”的玩笑。
该收拾行李了,防晒霜刚用完。坐飞机搞不好要换乘。存款得减个几万了。和园长请假吧,反正今年的年假还没用。
突然之间,她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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