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啊,这里是定王的封地,她一个朝廷公主在这儿管东管西,美名远扬,搁谁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袁逸随手赏了他一锭金子,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跟随,自己转身沿着长廊慢慢踱去。
这件事倒是他给想左了,还不如这些满脑都是草的东西想得多,想得灵。
是啊,这位小公主不是个没脑子的花瓶,往日里两边对手,她虽往往多有不及,却总能安然脱身,这样一个人,如何会在如此情势,如此情形下做下如此费力不讨好,且容易引起种种麻烦的善举?
若这是那小公主深思熟虑的结果,那么她为何愿意在定州花费如此多的心思?要知道不过是短短几日的施汤就能把她前些日子所得财物都搭进去,一点不留不说,说不得还得酌情添上许多。
这笔账他都能算清楚,长公主和她身边那些人也必然会更加清楚。
那么,她又为何要这么做呢?
“来人。”
有侍卫脚下无声地靠近,默然侍立等候吩咐。
“给我盯着襄武侯,查清他每日行踪,若能得空子,便将长公主的行踪一并查了。不过她身边有个晁昱,那是高手中的高手,若是勉强,万不可贸然行事,不得打草惊蛇。”
他如今身在定王府,仍有许多事未能做完,暂且不能离开,而留在此处,就得处处受限,步步小心。
如今他盯着襄武侯,也是想看看他与那小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中总有些猜测,且越想越真,这个猜测,事关天下所归,事关朝廷局势,他必须得把事情查个清楚。
现在盯着襄武侯虞斌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而长公主和定王言霆,是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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