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万万动不得的。
“章先生坐,这些都是新做好的茶点,章先生一道用些吧。”
屋中凉风习习,言霆难得允了她这样敞开来地用冰,秦诺这会儿心情甚好,看着章岳来,也就顺势邀他同坐。
章岳谢了恩,就着满室金银花茶的清苦药香坐了下来。他低头瞧了瞧白玉碗中色偏金黄的茶汤,忍不住一口气把一碗都喝了。
这清凉凉的茶汤一下肚,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方才些许的烦闷也都全消了。
言霆虽然矜淡疏漠,可对待奴仆臣属却从无苛刻之举,尤其章岳于他有半师之谊,便更是敬重宽容。
“江澜说先生寻我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要事。”
章岳停了嘴,挺可惜地把手里黄澄澄的粗粮点心搁下,整理清楚了才道:“我是来给王爷报喜,代定州百姓和城外难民谢殿下救命之恩的。”
此言一出,言霆并秦诺都有些疑惑不解,章岳笑着卖了个关子,等把这粗粮点心的方子骗到手后才道:“此次城外来的难民多是因着暑热而生了些病症,这病症难医,发作起来过快,也颇费银钱,所以这病症一出来,一时间倒成了场祸事。”
“前日先生还说此症为难,难道如今已有解法了吗?”秦诺每日理事,总能听到无辜之人命丧黄泉的消息,这让她不能不能焦虑伤神,而今观章岳言行,虽有唏嘘怜悯之态,可更多的却是惊喜和感叹。秦诺由此觉着这场莫名的病症已寻出了解法,心情也一下子开朗了起来。
“自然是已有解法,不过这解除病症的功臣并不是我,而是王妃娘娘您。”
“我?”秦诺好奇地把点心碟子往章岳跟前推了推:
第1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