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伯连忙跪下答应。
太子带着他那一堆丫头伴读小官走了,周崇才扶着帘子咳嗽,整张脸憋得通红。
傅骁玉皱着眉,一旁的马骋立马扶着周崇进了帐篷里。
傅家的人把帐子围了个团团转,里头的人说起话来也没了顾忌。
严伯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盒子丹药拿来,说:“我的祖宗,哪儿有你这么拿自个儿身子避祸的!”
思竹把桌上的一碟子坚果收起来,一点碎渣都没留下,一并丢到了痰盂里,拿小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周崇喘不上气,整张脸憋得通红,一边咳嗽,一边抖着手把丹药吃下去,扶着桌子缓过这劲儿。
傅骁玉歪头看了眼,问:“他吃那坚果不受?”
严伯点头,看着周崇的样子眼睛微红,说:“是,小时候误食过一次,差点就没了命。真是祖宗,何苦受这罪。”
半刻之后,周崇才呼吸正常了些,瘫在桌子上,头发让汗水打湿了个遍。
傅骁玉四下看看,问:“文乐呢?”
“文乐他......”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穿来了惊慌失措的声音?
“走水了!”
“你看云峰山!”
“烧起来了!”
马骋进了帐篷,看着傅骁玉说:“主子,云峰山烧起来了,火势很大,主、主子!主子你去哪儿!”
傅骁玉扯了侍卫的马,骑上往云峰山走,马骋追了好几步都没赶上,眼睁睁看着傅骁玉骑着马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
木头被烧焦的味道从上风处吹下来,马儿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不论怎么打都不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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