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眼睛一热,低下头,抄起傅骁玉的胳膊往肩上一带,踩着那快要碎掉的木头往边上飞去。
空中的气息更加火热。
傅骁玉执着地捂住文乐的面部,手抖得厉害,生怕他呛着一口烟。
文乐揽着傅骁玉的手又紧了一瞬,用了这辈子最快的轻功,飞到了云峰山背风处的小溪沟里。
傅骁玉让烟呛得喘不上气,用手做瓢舀了点水,入口吐出来的水都是褐色。
文乐扶着他又漱了漱口,把鼻口的灰清理了一下。
傅骁玉这辈子都没这么衣冠不整过,发带不知道在哪儿掉了,披散着一头墨色的发。洁白的衣衫也染黑了,平日里从不沾染尘土的靴子沾满了泥。
两人伴随着溪流的声音,沉默不语。
“文......”
“我们成亲吧。”
傅骁玉歪着头,似乎以为自己让烟熏着了耳朵。
文乐拉住他的手腕,重复了一遍说:“不等你及冠了,我们成亲吧。”
傅骁玉感受着对方手上的热度,好一会儿才点头,说:“好,我们成亲。”
明明已经定亲了,文乐却觉得心悸得厉害,收回手后,指尖还在摩擦着,像是在回忆对方手腕的大小、触感。
傅骁玉憋了半天,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文乐看他,说:“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傅骁玉摇头,不肯让文乐看他,说:“太高兴了,笑得有点恶心,怕吓着你。”
文乐:“......”
两人坐了大约一个时辰,才想着还有一大片烂摊子等着收拾。
周崇带着人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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