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爵位,念及边城民风粗俗,环境恶劣,要年仅十二的少将军文乐回金林。
文乐十二年都没听说过金林的事儿,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愿意回去,也不乐意回去,哪怕那儿有他想了好久的老夫人和紫琳姐姐。
祖君在战场上厮杀,年纪大了反而心软,愁得不行。
文钺则是完完全全继承了祖君年轻时的戾气,拉着文乐就是一顿锤,屁股都给他锤肿了,才说:“金林必须回。”
文乐挂着大鼻涕,抽抽噎噎地还不肯,小少爷似的嘟囔着说:“我走了,谁保护洛桑呀?谁保护思竹呀?咱们边关那么大、那么宽呢,这点兵哪儿够守呀?”
文钺心一软,把文乐抱在怀里哄,好不容易不哭了,才说:“哥哥守着。”
隔日,从南方传来父母的信件,只有一个字——回。
文乐对圣旨从来没有什么好印象。
待到傅骁玉念完最后一个字,文乐才傻乎乎地被思竹扶起来,问:“咱们不是定了成亲的日子吗,怎么又延了一个月?”
思竹暗自翻了个白眼,敢情您听了半天,就听到这么个重点?
马骋摁住思竹出去,给两个主子爷一点个人空间。
傅骁玉也听得直笑,说:“这么想我赶紧嫁过来?”
文乐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支吾着说:“不是、不是早就定好了的吗。”
傅骁玉拉着他坐到桌前,给他盛栗子粥,说:“镇国府盘根错节,与前朝粘连不断,单凭我俩,单凭傅府与镇国府,还无法堵住悠悠众口。现在由今上亲自下旨,我俩亲事已成定局,再敢人前人后叨叨的,就把这圣旨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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