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里。”
傅骁玉说得心狠,语气却是逗孩童的,文乐听乐了,还真拿出绢纸来,把圣旨认认真真誊抄了上去,装在小荷包里,煞有其事地拍了拍。
两人用完餐,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文乐没提回自个儿屋,大摇大摆地在傅骁玉的床上占据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人家成亲,一个多月都不让见一次。
他们这倒好,干脆住一块儿去了。
文乐哼哼唧唧地,见傅骁玉坐在床檐处擦头发,脚丫子踩在他后背处,跟个小孩而似的闹他。
傅骁玉也不躲,坐在火炉前头烘干了头发,回头一把拉住文乐的脚踝,在那脚指头上咬了一口。
文乐躲闪不及,被咬了个正着,又被傅骁玉拉开腿压得结结实实的。
亲吻顺着脖颈往上,文乐捂住他的嘴,说:“你可真不讲究!”
傅骁玉也学他那样哼哼唧唧的,说:“我家夫君的脚丫子也是香的!”
两人闹了一阵才来了睡意,傅骁玉刚准备起身熄灭蜡烛,文乐就拉住了他,以指为气往那蜡烛一甩,火焰就灭了。
傅骁玉还不知道他有这技能,趁着黑灯瞎火谁也瞧不见的时候,把人摁怀里亲了好几口。
文乐累一天了,困得不行,在被子里摸索半天,抓着自己脖颈处的玉扳指睡着了。
傅骁玉也累极,可就是舍不得,总觉得闭上眼就少看了文乐一些,最后抵着对方额头,在那温热的呼吸不断打在自己锁骨中,陷入安眠。
傅骁玉这头复命顺利,张烈那边却焦头烂额的。
原因无他。
唐浩死在狱中了。
狱牢里有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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