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晃悠,气得权姥爷是每日看着他就冒火,想拿着院中的笤帚追着他暴打三天三夜。
两人在院子里等庄鹤,文乐突然想起自己远来陆洲的由头,问道:“小舅舅,说你这结亲,结的是哪家?”
权谨提起这事儿脸色也不好看,拧着眉说:“你还不知道你那姥爷,就喜欢书香门第呗,给我寻了个大家小姐,家里在徐州发迹的,以前在诗会上见过,那是一个死板木讷,知道的是大家闺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块木板呢,我都能预料到我今后的痛苦生活了——”
权谨是家里的老来子,自幼得宠,编排自己亲爹也不是一天两天。
不过作为小辈的文乐倒是不敢乱接话,说道:“若是不喜就求求姥姥吧,别耽搁自己,也别糟践人家姑娘了。”
权谨叹气,说:“你能想着的方子我都试了,我娘说要找个德性好的管管我,与我爹的意见相同,现在一致对外呢。”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进来一个人。
活算盘庄易明——庄鹤,如今却脱下了那身文人长袍,穿着一件短打进来,一点也瞧不出以前干的是军师的活儿。
庄鹤进屋,先对文乐行了个大礼,随即才上桌。
他斟茶的姿势和以前相似,哪怕穿着不一样的衣服,举手投足也是十分风雅的。
“先生可好?”
庄鹤笑笑,说:“可当不得少将军一句先生,若是少将军不嫌,就唤庄鹤即可。”
文乐也向来不喜欢讲虚礼,不可置否地耸耸肩,一旁的权谨不由得挑眉,这小侄儿这般随性的模样和他那爹倒是如出一辙。
“多亏少将军帮忙,如今我与王虎,还有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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