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号兄弟,已经在陆洲安置妥当了。”
文乐点点头,随后摸摸下巴,对权谨说道:“小舅舅,我有些饿了,这木匠坊可有啥吃食?”
权谨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说着:“不想让我听就直说,还学会拐弯抹角了小王八蛋。”
一边骂一边往外走去,刚准备合上门,突然又探出头问道:“吃鲟鱼饼可好?”
文乐眯着眼笑,说:“嗯!谢谢小舅舅!”
“鲟鱼饼半个时辰就做得好。”权谨还好心提醒时间,合上门,跨步声音越来越远。
文乐常年习武,合着眼听了一会儿,才问:“当年武帝旧部就这二百来号人?”
权谨打发出去,庄鹤也不再藏着掖着,大致算了算,说道:“远不止。光我与王虎联系的,就有四千人,还不算文帝上位之后打散的部队。笼统算下来,应当小一万人。”
文乐琢磨了一下,说:“除了文帝上位打散的那些人以外,其余的,你与王虎联系联系。”
说着,文乐从自己腰带内侧取出一枚玉佩,那块玉佩为蛇,头对尾,两条蛇的蛇头相对,刚好吃下对方的尾巴。
文乐将玉佩一分为二,递给庄鹤,说道:“这玉佩你与王虎一人一半,若有要事,可寻求南岸文家军的帮助。王虎着手练兵,你负责观察这些人,如若有心思不纯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杀一个。”
文乐说这话时,未曾有过半点迟疑。
这是周崇下的命令。
庄鹤接过玉佩,半跪在地朝着金林行了个礼。
皇子私自屯兵,那可是砍头的大罪,更别提他还是武帝遗腹子,罪加一等。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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