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翎伸着两条长腿,那么大高个,就乖乖地坐在行李箱旁边,一板一眼十分有条理地回答:“要出门那么久,要准备行李。”
是,说得有道理……
但是为什么要准备他的行李?
时笛觉得这中间存在着误会。
她张了张口,艰涩地说:“我,我自己去。”
傅翎的动作顿了顿,再开口时仍是乖巧:“我知道,我陪笛笛去。”
时笛咽了咽口水。
“我是说,我一个人去。”
傅翎坐在那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时笛面前,低垂着双眼问:“不带我?”
时笛觉得自己的回复越来越艰难。
脖子很重,但还是不得不点点头:“嗯,不能带你啊。”
“为什么?”傅翎问得有点急,“我又不会干坏事的,我可以帮笛笛忙 。”
“因为你……”时笛艰难地开口,眼帘垂着,不敢接收傅翎的眼神,“因为你是傅翎。”
因为他是傅翎。
就算他再可爱乖巧,那也只是失忆后的假象。
他虽然忘了,可很不巧,时笛一直记得很清楚。
现实世界也记得很清楚。
他是傅氏的掌权人,是跟她关系并不亲密的丈夫,并不真的是她可以随时拿出手机、打开游戏来喂一块巧克力的小宝贝,也不是那个黏她黏得走开一步都不愿意的小雏鸟。
这一切都是失忆后遗症。
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病好了,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时笛可以纵容小霸总的撒娇,但是她的原则是,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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