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妃是大功臣,朕期待着大功臣再立新功。”永乐帝拍了拍大孙子的肩膀,表示小夫妻还需继续“努力”造第二胎,然后摆驾回宫,他天天都来看一次重孙女。
胡善祥彻底清醒时,已经是五天之后。中间她偶尔醒来,看人都是模糊重影的,被人往嘴里塞进去吃食或者药物,然后没了意识,不晓得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任人摆布。
胡善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朱瞻基,他在卧榻旁边支了一张桌子,案头堆着文书。
胡善祥恍惚回到了过去当小女官时,在朱瞻基一起当差时的场景。
每到她到了旬假的日子,明明是她应得的,但在从来不休息的上司面前,她只能怯生生的提出要休假,明天不要给她安排新活了。
朱瞻基从来没有爽快的答应过一次,板着脸,“休休休,就晓得休假,休假有什么好玩的,有跟我一起保护北京城好玩吗?”
“有啊。”她坦白承认:“微臣没有殿下这么崇高的理想,微臣是吃俸禄的,拿多少俸禄干多少事。有时候也需要脱掉这身官袍,无所事事的过一天。”
朱瞻基有时候不情不愿的答应。有时候甩给她的一堆“急活”,并不知廉耻的保证“下次一定准假”。
虽然这个“下次一定”至少一半都没实现过,但这也是她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光了……
她很怀恋。
“你醒了?口喝吗?饿了吗?宣太医——”朱瞻基感觉到她的动静,忙过来坐在床头。
哦,他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我现在的差事是生孩子,这个差事没有旬假,什么假期都没有,没有任何可以躲避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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