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戟月没有回答,他只是轻吐出一口气,像在稳定自己的情绪:“此事改日再说。”
但这个答案就已经足够。楚栖蓦然厉声:“成秋拾为人阴狠毒辣,根本不可深信,纵使陛下利用他除掉了敬王,别的许诺也绝不能够轻易答应!特别是……特别是……!”
他欺身上前,紧紧攥着柳戟月的手臂,仿佛仍旧不敢置信:“论能力,我与他都可以治病救人,你若不信,我完全可以在凌飞渡身上演示给你看;论关系,我与你不更是亲密许多?我绝不会加害于你,而成秋拾又怎能信得过?”
“我们的这份力量,原本你已经猜到许多,签约绑定后福祸契联,可医病也可各方面成长,但若想让一个人面目全非、神智尽失同样也很容易,甚至不用付出什么代价,从狼戈和那两个斗篷下之人的模样就可以窥得一二!”
楚栖喘着气疾声说完,却见柳戟月并未动容,只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楚栖豁然心口一沉,密密麻麻的酸痛遍布全身,手脚都瞬间失去了力气,他闭了闭眼,不想再多言,只哑声问:“成秋拾给出的条件是什么?一统天下?”
柳戟月轻轻抱住他,低声道:“别担心,他只会……为你作嫁衣裳。栖儿,你只需像我们从前说定的那般就行了。”
楚栖不确定从前说定的是哪句话,浓情蜜意时的承诺总是轻易出口,可柳戟月也是善于毁约之人。
他愿意始终相信柳戟月,但这不代表他不会质疑。一统天下又不是吃饭喝水,也不是游戏里的任务剧情,成秋拾带着骄傲自负与高人一等的眼光俯视他人,认为自己在玩经营游戏,或许把这个词说得轻松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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