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有离开自己,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发现赵寅成的枪。
而现在的溪草,浑身上下无懈可击,好似包裹了一层面具。
这两个到底哪个是她?
梅凤官厌恶麻烦,轻易不与旁人牵扯。
所以自溪草住院后他一直避开她,这么过了将近一月,他发现陆云卿却不似其他狂热的无知少女那般对他死缠不放。
到底心中有愧,于是他避开赵寅成偷偷给她拨了一个电话,没想到陆云卿却邀他相见。
可是比起第一次满脸的少女情怀,这一次少女冷静得陌生,让梅凤官拿不准对方用意。不过她既然相信自己甩开了谢洛白安排的人,显然对他并没有威胁。
于此同时,溪草也在暗自打量。
哪想这小小的花房,竟是别有洞天;再看梅凤官刚刚的手段,溪草很难把心目中倨傲的小哥哥和眼前人联系起来。
那一厢情愿的相认心思也彻底熄了。
如果说一开始溪草自欺欺人地认为梅凤官是迫于赵寅成的身不由己,可现在看,此人显然也不简单。
什么自甘堕落,什么委身他人,什么为了生计……通通都是笑话。
或许真有什么不得已,不过比起那些,无非只是流于表象的遮掩,如同谢洛白和……自己。
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席卷着她,让她前所未有清醒。
溪草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瞬间也下了决定。
“谢谢今天梅老板对我开诚布公,不过,我觉得似乎没什么好谈的了,告辞。”
如果他有心隐瞒,大可不必如此堂而皇之,显然,梅凤官此举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打消那些荒唐
第69章 开诚布公(5/6)